辐射——中国剧情篇 第一部 废土女邮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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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辐射——中国剧情篇 第一部 废土女邮差(自编辐射同人文)

作者:猎魔人杰洛特

我曾在辐射4发售前于百度贴吧辐射4吧发布过本文,原想长期连载下去,无奈最后还是太监了......说这些主要是想跟大家说下,如果有人恰好在辐射4吧看到过这篇文,那就是我写的无误。

我写这个同人故事的思路是由若干个短篇故事所构成的一套世界观构造,也就是每一篇都是基本上独立的故事 ,有独立的主配角。当然像美漫那样不同故事的角色互相串门的设定我后期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和贴吧里发的那篇不同,我在知乎上发的这篇,经过修改,和原文有不同之处。下面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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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第一女邮差这个名号是广大的废土游民和老百姓给取的,用来形容一个在坊间充满传奇色彩的女邮差。这个女邮差真名叫陈秋夏,据说出生的时候正值秋季,但是母亲却说感觉很热,于是父亲就随口取了这么个名字。

由于她在坊间的高知名度和传奇色彩,建港市著名的色情杂志《单身汉伴侣》派通讯员约了她进行一次在她家中的采访,并希望她能在采访后答应作为他们杂志新一期期刊的封面女郎。陈秋夏欣然同意了,这将带来更高的知名度,为她的工作和生活带来更多的便利,自然还有物质方面的报酬。不仅如此,对于她几年后的人生规划也将大有助益。作为一个生性外向的人,她相当清楚她生在最好的时代,在如今这个万物复苏科技大爆炸的年代,必须利用好一切可利用的最好的社交媒体来为自己谋利。最近,她正在考虑是否该停止到处跑业务改行创业开自己的快递公司。多年的业务经验已经为她积攒了广泛的人脉资源,她认为自己是时候放手一搏了。停止跑业务去创业,其实也跟她自己现在名声太大有关系,本身就危险的工作对于现在她这个名人,又是女性来说,更是危险的不行。而知名度则对于创业这种事很有帮助。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坊间的知名度并且一直很享受,所以更是对此次采访充满了期待。

上门采访的是一个男记者,进门后先是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并递上了名片。

“您好陈小姐,我是《单身汉伴侣》的记者,我叫王兵,初次见面请多辞教。”

男记者满脸堆笑的递上自己的名片。陈秋夏感觉这个记者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那记忆,如果算是记忆的话,也相当模糊,于是她也没太在意。她还注意到这个男记者把赐教说成了辞教,不过她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自己也没太有文化,除了当初入职快递公司的时候接受过的简单的识字和算术的培训以外。而且多年的跑业务经历让她见过太多普通话说不清楚的乡巴佬了,正如她的父母一样,虽然对方是个记者,讲错话比较稀罕,但这么一个小色情杂志的记者估计也不需要太高的文化吧,反正色情杂志是面向普通大众的通俗刊物,而普通大众的识字率并不高,所以杂志里的内容永远是图片多过文字,她这么想到。扫了扫这张名片,摸上去质感不怎么样,上面印刷的字体也略显模糊,不过她并没有太在意,作为一家刚刚起步不久的,隶属于京港时报名下的一个小杂志社,分不到最好的资源也是意料之中的。

陈秋夏又顺便打量了一下这个名叫王兵的男记者,30岁左右,目测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比陈秋夏略高一点,身材中等,脸部线条较为硬朗,看上去不像个壮汉但也至少是个精骨结实的人。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但胸前却绣有杂志社的LOGO——一个女人身材的侧面剪影,看来这是一件工作服。陈秋夏注意到他的胸口隐约似乎有一个像是纹身的东西,也有可能是胎记?只是大部分时候被衣服遮着,她也看不太出来。除此之外这个记者再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多年的闯荡经历让陈秋夏养成了这些本能的去注意小细节的习惯,这对她的工作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在简单的寒暄后,男记者在陈秋夏的指引下坐在了她家客厅的椅子上,面前有一张很大的茶几,那是陈秋夏去年让木工特别订做的,用来招待客人。男记者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型录音器材,放入一卷磁带,对着录音机说道:“2269年,5月22日。建港市复兴区,采访对象陈秋夏。”

“王先生您喝什么饮料呢?我这里有可乐,变异橙汁和一些铁观音。”看得出来陈秋夏似乎对待客之道相当有经验,此时她正在拿干净的布擦洗杯子,同时打开自己的冰箱问道。

“没关系陈小姐,您随便吧,我都可以。”王兵显得相当客气。他仔细端详了一下陈秋夏的家,这里是五楼,目测大概在80平米左右,两房一厅一卫,还带一个小阳台。厨房的位置就设在客厅靠窗的角落,即使如此客厅依然显得挺大的。除了刚才陈秋夏所说的那些饮料以外,王兵还注意到客厅的装潢和内饰,都还算过得去,整个屋子也收拾的相当整洁,茶几上还放着一盆小小的仙人掌。看来是一个很注重生活情调的女人啊,王兵这样想到。再看正在灶台上加柴火热开水的陈秋夏,从背后望过去那背影显得相当风姿动人,一对结实饱满的臀部,一双同样结实却又不失美感的健美双腿,从陈秋夏下身穿着的十分居家风格的热裤里伸出来,脚上由于穿着拖鞋就看不到了。而上身也和下身一样,不多不少刚刚好,既不失美感,也不缺乏力量感。一头及肩的中长发,似乎是为了迎接今天的采访而特地用水洗了洗,显得比平时看上去要更柔顺一些。

“王先生,喝茶。”面带笑容却简短干脆的一句话,充分体现出这个女人干练的一面。陈秋夏并不是什么大美女,长相普通,但她的五官搭配在一起,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零部件一块散发着一股让大部分男人难以抵挡的强大魅力,有一点少女的青涩,却更有熟女的柔情。王兵感到自己的心脏似乎猛的跳了一下,因为陈秋夏为了给他递装满茶水的茶杯而微微弯了一下腰,透过晃荡着的宽大的T恤的领子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陈秋夏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显然陈秋夏和那些真正的上流社会有钱女人还是有差距的,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戴胸罩正在成为一种潮流,也或许是她觉得热就不想戴了。

“陈小姐,那,我们开始吧?”王兵用一种询问的语气开口。

“好的王先生。”陈秋夏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陈小姐您是哪一年出生的呢?”

“2239年,就在京港市。”

“您的父母是从事什么工作的?”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小生意人,没什么特殊的。”

“那么您还有其他亲人吗?”

“没有了,我是独生女,也不认识还有什么远房亲戚。”

这种跟提审犯人一样的古怪的采访持续了大概五分多钟,陈秋夏略显的有些不耐烦。她从未被记者采访过,工作中也鲜少接触那些很有文化的人。平时的性格也是风风火火直来直去的,为了今天的采访,她特意试着让自己沉住气不卑不亢的讲话。不过好在五分钟后,王兵似乎开始进入正题了。

“陈小姐,现在你在坊间的知名度很高,不仅是京港市一带,甚至于杭旅市,旧船市还有首都一带都有关于你的故事在老百姓当中流传。而这其中大多都是一些性方面的传言,对此你自己有什么看法呢?”王兵略带着一点戏谑的口吻问道,毕竟是色情杂志记者。

“嗯,很好。咱们终于进入主题了哈。”陈秋夏也以一种不让步的态度回应着王兵的戏谑,显然她的神态也从刚刚差点睡着的状态活了过来,即使尽量保持淡定但依然掩盖不住她瞬间眉飞色舞的神情。

“首先我必须说,我确实是喜欢做爱的人,你也可以说我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些我都承认。但错误的就是,我绝不会像那些传言说的那样,每次出去跑业务不把至少十个男人搞到虚脱就不回来。我是去工作的,工作是第一位的,我要是真这样都不知道怀孕几次了,还怎么工作?要我说,你们男人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到处瞎吹牛逼,听到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就开始各种添油加醋,搞得好像自己玩过我一样想搞个大新闻。这点我相当不喜欢。”

王兵尴尬的笑了笑,承认陈秋夏所言有理,接着继续提问。

“那么你通常是在什么情况下和男人发生关系呢?真的在工作中也有吗?”

陈秋夏笑了笑,她知道关于她的传言最容易让男人支起帐篷的部分就是她在离开城市,在荒山野岭的地方跑业务时和人打野战的故事,而这也是她自己十分喜欢的部分。

“休息的时候在家里我偶尔也会拉一些男人回来过夜。当然工作中发生的关系是最让我感到性奋的。我这里跟你讲一个故事,注意听哦~”最后一下这个有意拖长音的“哦~”,还故意抛了个媚眼,让王兵的心又跳了一下,随即赶紧低头假装在摆弄录音机。而这一切又怎能逃过陈秋夏那双狡黠的双眸?她心里早已得意的狂笑起来。

“在我刚开始跑业务的那几年曾有一次被一伙强盗拦截,他们不仅要劫财还要劫色。当时我很紧张,甚至马上就后悔自己选择了这份工作,想着或许当初如果听父母的话,留在城里帮他们经营家里的小生意的话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在他们抢走了我的货物和自己的随身物品后,我记得他们是5个人,把当时还是处女的我还十分粗暴的轮奸了。然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哭着鼻子躺在荒山野岭,看着他们逐渐走远。而你知道吗?还有更糟的情况,我当然要活着回去,但如果那样的话,我损失的货物就得自己赔了。而以我当时的经济状况那根本就是天文数字,整整500瓶盖价值的货物,我哪里赔得起?当时我想到了去死,但很快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又不想死了。那时候他们都还健康的活着。”说到这里陈秋夏小小的哽咽了一下,然后赶紧喝了一口茶来掩饰自己感情的不经意外露。王兵聚精会神的听着。他注意到了陈秋夏的这个变化,心里又跳了一下,一股男性对女性独有的怜悯之心莫名的有点冒头的感觉。

“我到现在还佩服自己当时的机智。”陈秋夏继续说道。“我当时看他们还没走远,突然想到了一个似乎可行的办法。我叫住他们,求他们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并且答应跟着他们,当他们一辈子的性奴,给他们操,帮他们打扫卫生,煮饭。总之是什么话屈辱我就说什么话了。他们几个大男人,有这等好事岂会拒绝?自然兴高采烈的把我像打猎打到的猎物一样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当天晚上我使劲浑身解数把他们服侍好。”说到这里陈秋夏像是本能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那骚劲差点又让王兵不淡定了。

“那,后来呢?”王兵几乎是有点猴急的问道。

“别急嘛小哥。”陈秋夏带着微微媚态呢喃道。

“后来嘛,他们玩累了就都睡去了。然后半夜我醒了过来,拿到一把他们的冲锋枪,把他们全部像死猪一样打死了。”刚刚的那股媚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的兴奋劲。王兵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陈秋夏知道眼前的这个男记者和杂志的读者想看些什么,虽然她其实并不喜欢那段经历。她很肯定刚刚自己口述的这些会被杂志社画成连环画登载在最新期刊上,以满足大多数目不识丁的读者。

“从那以后你就开始,额,频繁的做爱?在工作中?”王兵回过神来,问了下一个问题。

“频繁也太扯了点,其实很少啦。比如有时候我会看一些感觉还可以的旅行者,就是不像是强盗的好人,就去问他们愿不愿意随我同行一阵子,你知道,有时候我会需要保护。当然给他们的报酬绝对不会少的。现在有时候我都大概清楚每一伙强盗的活动区域,我会尽量避开他们,这里就跟传言出入很大了,我其实是不喜欢和那些歹徒有什么性关系,原因嘛,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当然他们不讲卫生也是很重要的,看了就想吐哦!”前半部分又是那种幽幽的语气。但说道关于强盗的事的时候,就变成了厌恶的语气。

“哦对了陈小姐,你要怎么保证自己做爱那么多次而不怀孕呢?坊间的传言是说你会自己算自己的安全期和危险期。”

“这个倒没说错,我确实会算自己的经期。也或许是我比较幸运吧。不过有时候为了避免麻烦,我会选择和女人做爱。”

王兵一听到这个瞬间来了兴趣。

“能说说和女人做爱的事吗?”急促的语气根本掩盖不了假装淡定的脸庞下的性奋。

“嗯~第一次也是在工作中啦。那时候我要去跑一个业务,有个年轻的小姑娘说刚好顺路她要去探亲,但是路上太危险她一不熟路二不敢独行,觉得我比较有经验,跟着我比较安全,于是我们就同行。我记得应该是在路上的第四天晚上吧,我们在一座小房子的废墟里休息,那天白天我们搞到了一些没开过的战前的葡萄酒,于是晚上就配着晚餐喝掉了。我们边喝酒边聊天,女性之间的聊天,聊着聊着就都讲到自己苦逼的事了。那天晚上好热的,又喝了酒,我看着那小姑娘就突然觉得她好美,好想亲一下,然后我就亲了她的脸一下。她刚开始本能的拒绝了,并且感到很惊讶,但是我在酒精的作用下也失去理智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又亲了一下,这次是亲她的嘴,性感的小嘴唇哦。她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哪里是我的对手,很快就被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然后很快就放弃抵抗了。接着我开始脱她衣服......(以下省略,请自行脑补)......总之,那天晚上后来我们都各自高潮了差不多两三次的样子吧,而且她还是处女哦,还让我的手指进入了。跟女孩子做爱和跟男人是不一样的,男人的那话儿能让你感到充实,但是男人的粗暴是与生俱来的,有时候你会感到很讨厌,非常非常的讨厌。而女孩子的温柔也是与生俱来的,那只会让你感到很舒服呢,嘻嘻。”陈秋夏讲着讲着似乎有点陶醉其中,又回忆起了那天晚上的甜蜜温存,那如痴如醉的表情看的王兵都快呆了。

“那么陈小姐,你后来还和她有联系吗?”

“干嘛?人家可是好姑娘,你们杂志社可别想打她的注意哦。”

“啊哈哈,不会不会啦。”

接着,王兵又问了陈秋夏一些杂志社事先收集的坊间呼声最高的对陈秋夏的提问,都是那些平日里意淫着陈秋夏的男人们提的问题,陈秋夏也都一一作了回答。同时,王兵还用带来的破旧的战前相机拍了一张陈秋夏的照片,说就是用这张照片作期刊封面,这下那些土鳖们可以对着这张照片撸到出血了。陈秋夏感觉很奇怪,她有看到过《单身汉伴侣》这本杂志,封面明显都比较精美,而且大多都是在专门的摄影棚里拍摄的,不像是这种一台普通照相机随手拍,不过她也没太在意,想着或许他们会拿回去修改照片?她有听人说过照片可以修改,想了想她决定不再想了,读书人的事情她一向想不明白。

“最后一个粉丝提问,陈小姐。”很快,采访似乎即将接近尾声了。“这是一位匿名的粉丝,他问:陈小姐,你在废土上跑业务经历过多次极端险恶的情况但都能化险为夷。那么我要设置这么一种情况,看看你是否有能力逃脱。你处在一个你自认为相当安全的环境里,你因此而完全放松了警惕。但事实上你的四周,歹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企图对你不利。请问这时你该怎么逃脱?”

对于这个问题,陈秋夏感到似乎很有意思,她认真的想了又想,最后漏出一个认输的表情回答道:“如果我自认为很安全,那我估计我是无法逃脱了。我只能祈祷那歹人是一群强盗而不是什么变种蟑螂,野狗甚至变种老虎之类的东西,因为强盗至少还懂得享用我的身体。不过好像那些畜生也会吧?哈哈哈。”陈秋夏漏出爽朗的笑容,接着继续说道。

“其实吧,我这个废土第一女邮差的名号也是你们杂志的读者那样的男人给起的。我一直搞不懂我有什么可传奇的,后来我懂了,就是因为我满足了他们对征服女人的快感的想象。你看,你们男人天生就爱征服一切,特别是女人。而如果一个女人,她处在一个男人主导的社会,又做着基本上都是男人在做的工作,而且业务能力又不输男人,那你们是不是会很想征服她呢?可是这样的女人肯定不会轻易让你们征服啊。结果很巧,我这个女人不太那么洁身自好,于是他们就像看到了一线生机那样,仿佛下一次那些关于我的风流传言里的主角就会变成他们,然后跟我共度良宵什么的 。他们还以为我很喜欢讲骚话呢,什么快点大力的操我,我好爽啊,你好棒啊。我确实会讲这些话,但不是像他们传的那样对谁都说,每次做爱都说,反正不会对他们说,哈哈哈!”

最后王兵又询问了一些最近传出的关于陈秋夏要独立创业的传闻,她对此也做出了正面回应,承认了这个传闻。她还说希望有更多的女性能够像她一样成为创业者。采访结束,两人礼貌的站起来握手告别。陈秋夏用一种看似是开玩笑,又略带撒娇的口吻告诉王兵自己今天是安全期,然后还故意弯了一点腰。她很享受这种挑逗男人的感觉,一直乐在其中。

突然陈秋夏的眼睛磁了一下,她死死盯着王兵右手手腕上的一个伤疤,那是一个枪伤,不仅如此陈秋夏还清楚记得,是9毫米手枪的子弹造成的枪伤,并且,是她打的枪伤!

王兵突然发现陈秋夏的表情冷了下来,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陈秋夏死死的握住怎么抽也抽不出来。他瞬间感到自己正身处于危险之中,本能的想去掏枪,却马上意识到自己事先藏在腰带后面用右手取得点三八袖珍手枪如今根本拿不到。陈秋夏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女邮差,他从刚才采访中王兵操作录音机,喝茶,擦汗和挠痒等细节看出,王兵不是左撇子,所以将计就计把握手的右手变成了一把铁钳,牢牢的钳制住了对方!

于是王兵改变策略,准备呼喊,不料陈秋夏早就识破了他的想法,正当他准备喊叫时,她左手突然高高举起,呈手刀状,左前臂迅速向下砍去,砸在王兵还没能抽出去的右手前臂的骨头上。王兵瞬间感到右手似乎断了,疼的大喊起来。说时迟那时快,陈秋夏迅速松开王兵的手,然后右腿一用力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满桌子滚烫的茶水和开水洒了王兵浑身都是,同时厚重的实木茶几也把王兵撞的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一连串的多重伤害让王兵暂时失去了抵抗能力,此时陈秋夏迅速从翻倒的茶几底下拿出出一把用胶带缠在那里的9毫米手枪,枪口直指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王兵。

“操!难怪我觉得我见过你,早就觉得你不太像个记者,说,谁派你来的!想干什么?王正。”

连他的真名都喊出来了,事到如今王正也感觉不需要隐藏了,他冷笑一声:“呵呵,你这个荡妇,不知廉耻!刚才的一切都是你荒淫无度的有力证据,都是你亲口所说!今天你死到临头了你知道吗?现在楼下,还有楼道里,都是我们的人,你逃不掉的!”

“我操你妈!”陈秋夏此时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浑身上下全是杀气,而不是骚气。“你们这些狗屁不通的伦理审判委员会!审你妈逼去吧!5年前你来我家杀死我爹妈的账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今天刚好,不仅你自己送上门来,还来了一堆卫道士,老娘杀个痛快,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不知廉耻的臭女人!你因自己的淫荡连累你父母还敢怪我们?”王正也毫不示弱。

“呵呵,你来杀我不会等我落单的时候吗?把我父母搭进去还想狡辩?而且到底是谁不知廉耻呢?我刚才可算是从你身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原来坊间传闻一点没错,你们这些狗屁卫道士,其实骨子里尽是些真正恶心的荒淫无道的东西,啧啧,真不敢想象以前那些被你们以审判的名义给带走的女人,到底都经历过多惨的折磨。”

王正一时被说的无言以对。

陈秋夏从窗户往下偷瞄了一眼,果然发现底下站着4个形迹可疑的人,看那样子特别像是伦理审判委员会的人,于是她转过头来看着地上躺着的王正,心生一计,狡黠的笑了笑。

楼下的委员会成员似乎听到了一些打斗的声音,他们的位置能够看到楼道上的同伙,楼道上的两人纷纷向楼下站着的队长使眼色打手势,问队长他们是否要冲进去,而队长似乎并不着急,用手势示意所有人原地待命。正在这时,只见陈秋夏家的窗户里飞出一个人,还带着凄惨的尖叫声,然后重重的摔在了队长面前,再没了气息,这人正是王正。他的身上还被用胶带贴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个字,“轮审会?哈哈!”对,一个错别字加一个感叹号!

“上!”队长一身令下,带着几个人冲上了楼道。已经埋伏在楼道里的队员们开始破门。而屋内的陈秋夏,早已全副武装,带上三把手枪,一把冲锋枪和一把匕首,一把弹簧刀。她知道正门走不通,而自己又没办法从五楼的窗台上跳下去,于是她只好手持武器蹲在茶几后面,等待着暴徒破门而入。

很快,门被撞开了,暴徒们冲了进来,只见蹲在茶几后面的陈秋夏放下武器,浑身颤抖的举手投降了。

“大,大哥,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你怎么玩我都行,插穿我也没问题,我,我会让大家都很爽的。”发抖的声音,还略带哭腔。

“嘿嘿嘿,据说很厉害,结果也就这样嘛,看到我们人多就怂了,然后又想靠卖肉躲过一劫,骚女人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哦!”队长得意的笑道。

“大哥,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不要杀我,我可以让你玩一辈子,我可以当你的性奴,天天给你操。你随便中出我都没问题,让我怀孕也行,来吧大哥,大家都可以来,不,不要杀我。”陈秋夏说着就逐渐哽咽了起来,同时还故意扭动着性感的身体。

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了,“老大,我看不然咱们就成全这骚货吧?反正抓回去以后也要被那些领导操,还不如我们几个先在这里享用一下。我看这女人都三十了依然还挺骚挺不错的样子啊。”其他暴徒似乎也开始纷纷附和,其中几个甚至已经勃起了。队长看这情况知道自己也没办法了,于是就招呼站在门口的人都进来玩吧。

“嘿嘿,大姐看这挺水灵哈,真是了不得,传说中的淫荡女邮差今天要被我操到了,啊哈哈哈。”有个看上去仅仅二十出头的暴徒非常得意。

“哟~多谢小哥夸奖~”突然从客厅另一头也就是卧室的位置传出了销魂的女声,六个暴徒突然觉察出情况不对,但为时已晚,愤怒的9毫米弹头从冲锋枪里倾泻而出,一颗一颗结结实实的扎进了暴徒们的身体,然后再穿出来。整洁的客厅瞬间弥漫着一片血雾和满地鲜血,成了屠宰场。一脸淫荡的陈秋夏还蹲在茶几后面故作扭捏的发浪,并没有被这血腥的一幕影响到丝毫,当然不会被影响到,她只是一个全息影像而已,真正的陈秋夏关闭了她。

其中一个暴徒还奄奄一息,试图往外爬。陈秋夏走过去,把他给翻过来,让他躺在地上看着自己。只见她慢慢地,轻轻地举起了自己的左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这个暴徒受的伤不算太重,他还在疑惑陈秋夏要干嘛,就眼看着她做出了惊天动地的事,她脱下了那个暴徒的裤子握住他的生殖器,帮他撸了起来!结果这货死到临头了竟然还不知死活的硬了!脸上痛苦的神情也减少了几分,双眼死死盯着陈秋夏的一张俏脸,一脸饥渴一览无余,看起来似乎要起死回生了。陈秋夏缓缓的用自己的左手,轻轻握住那货直挺挺的立着的生殖器,以四四拍的节奏缓缓地上下运动。

这个暴徒洋溢着满脸的幸福,临死之前爽一把,真是做鬼也风流。突然他感觉对方左手那温热的触感消失了,这让他突然清醒过来,结果还没等他说一个字,陈秋夏就直接对着他的命根子开了一枪,打烂了他的下体!暴徒疼的满地打滚早已哭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他了。而一旁的陈秋夏,看着地上那个可怜的傻逼,开心的笑着。他这个阶层的小喽罗,按规定是无权享用女囚的,今天要不是她的全息影像把他们诱惑的不行,他最多也只能在押送她的时候捏捏她的奶子,过过手瘾。陈秋夏看着还在地上打滚的他,骂了一声:“千万别说你是被爽死的,否则你这些弟兄绝对会在下面把你手撕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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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结束了。当初辐射4吧的吧友强烈建议写SEXLAB(玩过B社游戏的都懂得)题材的 ,于是就有了这部淫荡的废土女邮差的故事。虽然带着一点女权味,但毕竟还是我的男性视角,而且当时在“SEXLAB”这个框架内的限制下,即使我自己临产发挥想到哪写到哪成了现在这样带女权视角的产物,也依然不那么女权。所以如果有感觉什么侮辱,物化女性之类的,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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