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贝塔历险记续集(361-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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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克贝塔历险记续集(361-366)

作者:

Xiehaoran & 郑渊洁

推荐先读《舒克贝塔历险记》1-350集

简介在这里



第361集

副部长头一次听说警鼠;

夜色中的警灯;

舒克见刑警

警长将列车长和陈明哲叫到副部长面前。列车长和陈明哲头一次面见这么大的官员,有点儿不知所措。

副部长说:“感谢你们协助警方抓获了通缉犯。有件事我向你们了解一下。”

列车长和陈明哲看着副部长。

“有两只老鼠参与了抓获王雷斗?”副部长间。

“那两只警鼠大棒了!简直是天兵天将!”陈明哲一听是警鼠的事,立即眉飞色舞。

“警鼠?什么警鼠?”副部长看警长。

“您不知道警察装备警鼠的事?”陈明哲吃惊地先看副部长再看警长。

“警察装备警鼠?”副部长看警长。

“是这样……”警长解释,“刚才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向他们解释舒克和贝塔,干脆就说舒克和贝塔是警鼠……”

“舒克和贝塔?”陈明哲大吃一惊,“警长你是说,刚才那两只老鼠是舒克和贝塔?”

“正是。”警长说。

“我绝对相信!”陈明哲感慨,“就是,除了舒克和贝塔,哪只老鼠能干得这么漂亮?经典。酷。如果没有舒克和贝塔,这列火车现在已经被炸上天。”

列车长也说:“原来那两只老鼠是舒克和贝塔!它们怎么上了咱们的车?”

警长说:“跟一个叫黄晓伟的男孩子上车的。”

列车长说:“早知道是舒克和贝塔,我应该给它们软卧待遇。我小学3年级就看它们的故事。”

副部长在一边发呆。

“副部长,您……没事吧……”警长问。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副部长摇头。

“确实是真的,抓王雷斗舒克和贝塔是头功。”警长、列车长和陈明哲异口同声。

“真要是这样,咱们不惜一却代价也要找到失踪的贝塔!”副部长说。

副部长清楚抓不住王雷斗对他意味着什么。

“谢谢您!”警长握住副部长的手。

副部长想了想,说:“火车不能长时间停在这儿,损失太大。列车长,你向调度中心要求恢复行驶。我从当地警方调几部警车来,我亲自指挥寻找贝塔。警长,你跟火车走,给我留下一名熟悉舒克和贝塔的乘警。”

警长说:“我把小王留下。另外还有两名乘客,一个叫黄晓伟,一个叫周文君。其巾这个周小姐也为抓获王雷斗立了功。”

副部长说:“如果都像周小姐这样,犯罪嫌疑人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陈叫哲说:“犯罪嫌疑人的嚣张程度和公民的见义勇为程度没有太大的关系。”

副部长问:“你说和什么有关?”

陈明哲说:“犯罪嫌疑人的嚣张程度和低就业率的嚣张程度有关。”

“这倒也是……”副部长点头。

列车长回来说:“我已经请示了调度中心,火车马上恢复行驶。”

副部长对自己的助手说:“你去告诉直升机起飞,将王雷斗押走。你再通知本地警方,给我派3辆警车来,再将本地的公安局长叫来。”

助手下车去执行副部长的吩咐。

副部长问警长:“你刚才说,有一名姓王的乘警在铁路沿线找贝塔?”

警长说:“对。还有两名乘客。还有舒克。”

副部长说:“你们开车走吧,我派人去会合他们。”

警长说:“一定要找到贝塔。如果贝塔受伤了,请您赶紧救治。”

警长不愿假设贝塔遇难。

副部长说:“你放心吧,有我在这儿督阵,还能找不到贝塔?”

火车拉响了汽笛,被制动束缚的车轮终于获得了解放,车轮发出如释重负的欢愉声。

列车长对副部长说:“您该下车了。”

副部长下车。直升机载着王雷斗腾空而起。火车缓慢地启动,车身逐渐加速后被夜色吞噬得无影无踪。

数辆警车闪烁着警灯由远而近。当地公安局长下车后向副部长敬礼。

局长告诉副部长,本省公安厅长马上就到。

副部长对局长说:“给我一辆有通讯装置的警车,作为临时指挥部。”

局长指着身边的一辆警车说:“这辆车归您使用。”

“你带来多少人?”副部长问。

“15名刑警。”局长说,“抓逃犯?”

“王雷斗已经抓到了……”

“抓住王雷斗了?!”局长睁大了眼睛,“太棒了!您亲自带人直接抓的?”

副部长说:“是火车上的乘警抓住的。”

局长问:“有王雷斗的同伙跳车了?”

‘在抓捕王雷斗时,王雷斗将一位勇士从车窗扔了出去,咱们一定要找到这位勇士。”副部长说。

“请您直接向刑警们下达任务。”为了节省时间,局长将刑警们集合到副部长跟前。

副部长对刑警们说:“王雷斗被捕前,在火车上将抓捕他的一位勇士扔出了车窗,你们的任务是一定要沿铁路线找到这位勇士。”

听说抓到了王雷斗,刑警们都兴奋不已。

副部长说:“10人一组 以手拉手的距离一字排开,在铁路线北边找,另外5人一组,以同样的队形在铁路南边寻找。必须使用手电,不要踩着它。”

“是男是女?多大年龄?”局长问。

“男的”副部长说,“我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这位勇士不是人……”

刑警们吃惊。

副部长说:“它是一只老鼠,都听清了吗?千万不要踩伤它!”

局长问副部长:“您是说,让我们找一只老鼠?”

“对。是这只老鼠协助警方抓获了王雷斗。”副部长说。

警察们面面相觑。

副部长问:“听说过贝塔的举手。就是舒克和贝塔的那个贝塔。”

所有警察包括局长都举手。

一个刑警问副部长:“您不会告诉我们,您要我们找的那只老鼠就是贝塔吧?”

“正是贝塔。”副部长说。

“怎么会?”众刑警异口同声。

“是拍电影吗?”有智商高的刑警问。

副部长说:“舒克和贝塔乘坐火车时遇到了王雷斗,舒克和贝塔协助乘警抓捕王雷斗。贝塔被王雷斗从车窗扔了出去,目前生死不明。有名乘警和两名乘客还有舒克已经去寻找了。估计贝塔在15公里以内。现在我命令你们:一定要找到贝塔。听明白任务了吗?”

“昕明白了!”刑警们说。

“出发!”局长一声令下。

刑警们分成两组,人数多的一组沿着贝塔被王雷斗抛出的一侧铁路线寻找,另一组在铁路另一侧寻找。刑警们手持黑色防暴手电筒,一字排开低头寻找贝塔。

副部长对局长说:“你再调集警力,从15公里外的地方沿铁路线往回找。”

  “明白。”局长说。

只10分钟后,数十名警察从15公里外沿铁路线里包抄势迂回寻找贝塔。

舒克、乘警王、周文君和黄晓伟行进在铁路边,他们几乎是一寸一寸在找。

没有贝塔的踪影。

“我觉得咱们已经走过王雷斗扔贝塔的地方了。”周文君说。

“我也觉得没这么远……”舒克的声音里充满悲凉,他没想到在离开寺庙的当天,贝塔就遭遇了不测。

黄晓伟说:“就算贝塔真的不幸牺牲了,也应该有遗体呀。”

乘警王担心地说:“原野上,蛇、猫头鹰和野猫多,贝塔会不会……”

周文君说:“你别说不吉利的话。”

舒克说:“前边好像有脚步声。”

大家抬头往前看,只见数十束手电筒的光柱在地上来回扫荡。

“他们好像也在找什么。”周文君说。

舒克问:“是什么人,”

乘警王说:“像是我的同行。”

“这么晚了,警察在铁道边找什么?”周文君说。

黄晓伟说:“咱们的后边也有手电光。”

大家回头看。

两处警察汇合了,周文君们被夹在中间。

“你姓王?”一个警察问乘警王。

“是。你们找什么?”乘警王问。

“和你一样,找贝塔。”警察们说。

“出动这么多警察找贝塔?”黄晓伟吃惊。

“何止这么多警察,公安部副部长亲自指挥找贝塔。”一位警长说。

舒克心头一热。

“舒克在哪儿,让我们见见。”有警察提议。

周文君迟疑,她不知道舒克能否露面。

“我见他们。”舒克对周文君说。

周文君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掏出舒克,她用双手将舒克捧给警察们看。

警察们围过来借着手电筒的光看舒克。

“谢谢你们找贝塔。”舒克说。

警察一个比一个感到惊奇。

第362集

下达禁闭猫的命令;

大家想到了五角飞碟;

戴嘴套的警犬

局长带着舒克、乘警王、黄晓伟和周文君见副部长,副部长见到舒克没有吃惊,他感谢舒克协助警方抓获了王雷斗。

舒克说:“请一定设法找到贝塔。”

副部长说:“请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

局长向副部长汇报说:“我们在您指定的范围内都找遍了,没有找到贝塔。”

副部长皱眉头。

一个警察从远处跑来,他一边跑一边喊:“找到了!找到了!”

舒克狂喜。

警察手里捧着一只老鼠,他说:“可惜,贝塔牺牲了。”

舒克呆住了。

周文君控制不住,号啕大哭。

黄晓伟凑过去看,他说:“我觉得不像贝塔。”

舒克一听赶紧对周文君说:“你快带我去看看。”

周文君一边擦眼泪一边将舒克拿到那警察手边。

舒克看到警察手里的死老鼠确实不是贝塔,他松了口气。

“不是贝塔?”副部长问舒克。

“不是。”舒克说。

副部长对局长说:“你去布置,从现在起,在方圆20公里内,任何人不得捕捉和杀害老鼠。再将猫都关起来。天亮后,增加警力找贝塔。”

局长为难:“能下这样的命令吗?这几天,本地正在集中灭鼠……”

副部长说:“你去执行吧,由我承担责任。”

局长去下达保护老鼠的命令。

警察挨门挨户通知铁路沿线的住户管好自己的猫,无论是猫还是人,都不准伤害老鼠。

舒克感激副部长下达这样的命令。

“你们到车上休息一会儿。你们都是抓王雷斗的功臣。”副部长对舒克、周文君们说。

“舒克肯定饿了,请您给舒克弄点儿吃的。”黄晓伟对副部长说。

“我吃不下去。”舒克说。

“如果实在找不到贝塔,能不能请求皮皮鲁出动五角飞碟支援?”黄晓伟给舒克出主意。

周文君眼睛一亮:“五角飞碟一来,几秒钟就能找到贝塔吧?”

舒克说:“我们和皮皮鲁有协议,不再动用五角飞碟了。”

副部长问舒克:“你估计贝塔生还的可能性有多大?”

舒克说:“一般来说,贝塔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我担心的是,贝塔从火车上摔下来后受伤了,遭到蛇或其他天敌的袭击……”

副部长想了想,说:“天亮以后,我派人将铁路两侧的草都拔掉,一寸一寸地找贝塔。”

舒克说:“能否出动警犬?”

副部长说:“当然可以。”

乘警王说:“警犬发现贝塔后,会咬吗?”

舒克说:“给警犬戴上嘴套。”

副部长说:“我会周到安排的。你们先睡一会儿。”

副部长吩咐助手带舒克们到一辆宽大的警车上小憩。黄晓伟、周文君和乘警王并排坐着,周文君双手捧着舒克。

黄晓伟自责道:“如果没有我,贝塔不可能遇难。”

舒克说:“王雷斗确实精明,周文君带着我和贝塔一回到座位上,他就注意到我和贝塔了。”

乘警王说:“如果没抓住他,他还会作很多大案。”

舒克对周文君说:“你很有胆量。”

周文君说:“我一看他把贝塔从车窗扔了出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也没想就朝他扑了过去。”

乘瞽王说:“你的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令王雷斗猝不及防,给我抓捕他创造了机会。”

大家都毫无睡意,就这么在警车上聊。车外到处是灯光,寻找贝塔的工作没有停止。

天亮后,成百上千的人蹲在地上一寸一寸找贝塔,找过的地方的草都被拔除了。戴着嘴套的警犬四处闻嗅。

下午,副部长告诉舒克,没有贝塔的踪迹。

舒克没有说话。贝塔生死末卜。

第363集

老大亲临铁路边看贝塔;

鼠医给贝塔体检;

猫给老鼠戴孝

贝塔被王雷斗扔出火车后,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贝塔失去了知觉。

地球上无处不在的生物除了细菌外,就是老鼠了。老鼠和人一样,画地为牢,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其生存区域类似人类的国家,“外国人”进人他“国”,要有说法,否则即被视为非法入侵或偷渡。

两只外出觅食的老鼠发现不省鼠事的贝塔的“国籍”不属于本地区时,当即回去向本地老大报告。

正在洞里寻欢作乐的老大接到保镖的禀报。保镖说洞外有两只老鼠求见。

“什么事?”老大不悦,“我不是说过了嘛,不要在这种时候败我的兴。”

老大喜欢打牌,正和牌友玩得乐不思蜀。

保镖说:“发现有老鼠入侵您的领地。”

老大立刻放下手里的牌,他挥手让牌友们先出去。

“带他们进来。”老大对保镖说。

老大的洞穴位于一座车库里,车库的主人将车库改当食品仓库,在食品仓库的地下建造的洞穴,是老鼠家族中规格最高的住房,一般都由老大居住。洞穴有两个出口,一个在车库里边,攫取食物方便。另一个在车库外边。

两只老鼠进入老大的住所,洞穴里香气四溢,各种食品的气味应有尽有。两只老鼠咽口水。

“什么事?”老大问。

“我俩在铁路边发现了一只昏迷的外来鼠。”一只老鼠对老大说。

“从来没见过他?”老大问。

“绝对没见过。”另一只老鼠说。

“你们带我去看看。”老大说。

老大最重视的事莫过于自己的地盘出现同族异鼠,自己的辖区出现异族生物他无动于衷,就像人类只对自己的国家出现外国人类关注,而对于出现外国麻雀无动于衷一样。国界只对同族有效。

10名贴身保镖护卫老大跟着那两只老鼠去铁路旁看来历不明的同类。

“就是他。”一只老鼠指着草丛里的贝塔对老大说。

老大观察贝塔,确实没见过。

“他还活着吗?”老大说。

一位保镖将耳朵贴在贝塔的心脏处。

“还活着。”那保镖说。

老大说:“救活他,严加看管。要弄清他从哪儿来,来干什么。”

一位保镖背起贝塔。

回到住所,老大命令下属将贝塔抬进禁闭室,4只身强力壮的老鼠守在门口。

“去叫鼠医来。”老大吩咐手下。

鼠医住在一座人类卫生院的地下。鼠医听说老大叫她,急忙拎着急救包赶往老大的住处。

老大指着昏迷不醒的贝塔对鼠医说:“你看看他是怎么了,为什么昏迷。能救过来吗?”

鼠医没见过贝塔,她问老大:“不是咱们的弟兄?”

老大说:“来历不明。”

鼠医给贝塔做体检。

“是摔伤,他大约从两米高的地方坠地,头部受伤,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估计待会儿他就能恢复知觉。”鼠医告诉老大。

“不会失去记忆吧?”一个保镖说。

“应该不会。”鼠医说,“不过有件事挺怪……”

“什么事?”老大问。

鼠已看着贝塔说:“他的岁数好像很大。”

“有多大?”老大问。

“他比咱们这屋里所有老鼠的岁数加起来还要大。”鼠医说。

“胡说八道。”老大不信。

鼠医再仔细看贝塔,然后说:“他的年龄最少在30岁以上。”

“你有病吧?”老大对鼠医说,“活过5年的老鼠都少见,他怎么会有30岁!”

“他的岁数确实是不可思议地大,太奇怪了。”鼠医坚持自己的看法。

老大自言自语:“他从两米高的地方掉下来,空降?”

“会不会是从火车上掉下来的?”有保镖说。

“火车是全封闭的,他怎么掉出来?”鼠医说。

“被人扔出来的。”有老鼠开始靠近真理。

“人抓住老鼠肯定是将老鼠置于死地,不会活着扔掉。”老大与真理失之交臂。

一个保镖从外边跑进来,他对老大说:“出大事了!”

“大兵压境?”老大慌了,他认定贝塔是先头部队。

“警察封锁了方圆几十公里的地方。”那保镖气喘吁吁地说。

“什么警察?你说清楚,是人类的警察?”老大问。

那老鼠点头。

“人类的警察有行动,跟咱们老鼠有什么关系?人类总不会出台由警察灭鼠的法规吧?”老大哈哈大笑。

鼠医说:“那可没准儿,人类的思维和咱们老鼠小一样,他们经常会做出令咱们目瞪口呆的事。比如他们的电信部门降价,几乎每次都是明降暗升,打着降价的旗号涨价,你们说人类的脑子是不是跟咱们老鼠大不相同?”

“那倒是。”老大点头,他问那通风报信的保镖鼠: “警察封锁我的地盘做什么?”

“听说是找一只老鼠。”保镖鼠说。

“警察封锁方圆几十公里为了找一只老鼠?”所有老鼠异口同声。

“详细情况还不清楚,就听说有一只老鼠从火车上掉下来,为了找这只老鼠,火车竟然停了下来。”那保镖鼠说。

“火车没进站就停车?”鼠医瞪大了眼睛。

“是的。停在野地里。”

老大和下属面面相觑。生活在铁路沿线的老鼠都清楚人类的火车不进站是不可以停车的。前年有过一回,是由于发大水断了路。

“听说没找到那只老鼠,火车走了,调来很多警察找那只老鼠,说是全国警察总部的副部长都坐着直升机来了,亲自督阵找那老鼠。”

所有老鼠的目光都投向贝塔。

老大说:“他们找的是他?”

“他有什么?值得人类这么兴师动众找他。”有老鼠说。

“就因为他岁数大?”老大看鼠医。

又一只老鼠跑进来。

“报告老大,警察下令把方圆几十公里内的猫都关起来了!”那老鼠说。

“有这等事?”老大死活不信。

“千真万确。不信您出去看看.车库里的猫被关进了笼子。”那老鼠说。

自从车库的主人察觉到车库里有老鼠后,他就在车库里养了一只猫。那猫无疑对老鼠是个威胁。昨天就有一只老鼠由于大意死在猫的手里。

“出去看看。”老大一挥手。

在众鼠的簇拥下,老大从车库里的出口进人堆满了各种食品的车库。果然,猫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

尽管猫置身铁笼,老大还是不敢靠近。

“不会是诓咱们的计吧?”老大生性狡诈,他清楚车库的主人对老鼠偷吃他的食品恨之人骨。

“方圆几十公里的猫都被禁闭了。”下属给老大释疑。

一只保镖鼠为老大探路,他走近铁笼子,笼子里的猫发出令老鼠毛骨悚然的叫声。众老鼠都往后退。

保镖鼠看到铁笼子的门是用大锁锁住的,他小心翼翼走到笼子跟前。猫在笼子里冲老鼠龇牙咧嘴,保镖鼠没有后退。

“有本事你出来。”保镖鼠对猫说。

猫气得捶胸顿足。

老大在远处看清了,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能赶上在猫面前扬眉吐气的日子。老大爬上铁笼子,当众往猫身上撒尿。大家鼓掌喝彩。

其他老鼠也都爬上铁笼子,竞赛似的大小便。

猫在笼子里任凭老鼠凌辱,没有办法。

“你昨天吃了我的下属,我让你给他披麻戴孝。”老大对猫说。

一位下属拿来白布条和黑布条,扔进笼子里。

老大对猫说:“你老老实实把白布条绑在头上,把黑布条缠在胳膊上。否则,我们可就不光是往你身上大小便了。汽油懂吗?”

猫打了个机灵。

“快点儿。”一只保镖鼠催猫给老鼠戴孝。

猫乖乖地往自己身上戴黑白布条。

“哭!”老大命令猫。

猫早就想哭了,他痛哭流涕。老鼠在一边齐声哼唱人类的哀乐。

一只老鼠从洞里出来对老大说:“那小子在动弹,好像要醒。”

老大对鼠医说:“咱们去看看。”

老大走前对猫说:“你今天明白了吧?人类是这个星球上最靠不住的动物。谁和人类当朋友,谁早晚会痛心疾首。我劝你今后改邪归正,和老鼠结盟。”

回到洞里,老大直奔关押贝塔的禁闭室。

贝塔在不停地翻身,嘴罩还说着胡话,

“他说什么?”老大问。

鼠医把耳朵贴在贝塔的嘴上听。

“好像是什么雷豆……”鼠医说。

“一种食品?雷豆?”老大从记忆里搜寻雷豆的味道。

鼠医说:“他快醒了,应该把他捆起来。我总觉得他不是一般的老鼠。”

老大说:“当然不一般,这么多警察找他!”

老大吩咐手下将贝塔五花大绑。

鼠医对老大说:“猫都被关起来了,外边很安全,您应该派下属出去侦察警察为什么找他。”

老大点头首肯。

5只老鼠在夜色中出发了。

第364集

侦察鼠获得的情报令老大震惊;

老大给舒克光宗耀祖

两个小时后,出去侦察的老鼠回来了。

“都查清了?”老大问。

“一清二楚。”

“这么快?”老大吃惊。

“外边全是咱们老鼠的天下了,一只猫都没有,听说连野猫都被警察抓起来了。还有蛇,警察见了蛇也打。”

“不可思议……”老人难以置信,“你们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只老鼠说:“警察为了找这只老鼠,在警车上设立了指挥部。我们顺着车轱辘钻进他们的指挥部,把来龙去脉都搞清楚了。”

“快说。”老大嫌说得慢。

“被咱们俘虏的那只昏迷的老鼠不是一般的老鼠。”

“也是老大?”老大问。

“比老大可……”那老鼠自知失言,忙停住话头。

“他怎么不一般?”老大问。

“他叫贝塔,在人类很有名。”

“贝塔?我怎么没听说过?有名的老鼠我都知道。”老大不服气。

“他们一共是两只老鼠,一只叫贝塔,另一只叫舒克。有位姓郑的作家把他俩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书名叫《舒克和贝塔历险记》。”

“这么说,舒克和贝塔是老鼠家族的叛徒,竟然和人类狼狈为奸。”老大说。

“正是。舒克和贝塔乘坐火车,碰上了一个警察通缉的逃犯,他俩帮助警察抓住了那逃犯,贝塔被逃犯扔出了窗户,掉到了您的辖区。”

“别逃犯逃犯的,我听着别扭。”老大不喜欢逃犯这个词,他觉得老鼠在人类眼中就是逃犯。

“是的,连他们人类都不叫逃犯了,叫犯罪嫌疑人。”那老鼠改口。

“更别扭。什么犯罪嫌疑人!照这么说,所有人从生下来都是犯罪嫌疑人,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法?不交自行车税就是犯法,就是犯罪嫌疑人。”老大信口雌黄。大凡在一个地区称王称霸的老鼠,就拥有了信口开河的权力。

“那是那是……”那老鼠不敢说话了。

老大问:“人类会为了找一只老鼠这么兴师动众?”

“看样子,不找到贝塔,他们不会罢休。那只叫舒克的老鼠就在指挥车上,人待他如上宾。”

老大思索。

“你们去书店给我弄一本《舒克和贝塔历险记》来。”老大对手下说。

鼠医过来对老大说:“他快醒了。”

老大想了想,对鼠医说:“你能不能再让他昏迷一段时间?”

“为什么?”鼠医问。

“人类既然如此重视他,我觉得他对咱们有用。比如咱们拿他当人质向人类提条件什么的。”老大说,“不过,我估计这小子智商不会低,咱们最好能在他醒之前制定出对付他的大政方针。”

鼠医说:“我明白了,老大要延缓他的昏迷时间,您再用这段时间研究那本叫《舒克和贝塔历险记》的书,再制定利用他的计谋。”

“正是。我估计,《舒克和贝塔历险记》就是他俩的传记和履历。咱们充分了解了他们,还怕利用不了他们?”老大为自己的聪明得意。

鼠医说:“老大英明。我这就给他注射镇静剂,让他继续昏迷。”

老大嘱咐:“千万别过量,死了就没价值了。”

鼠医说:“老大放心,我掌握着,一针让他睡半个小时,只要您没读完那书,我就隔半个小时给他注射一次。”

一只老鼠来向老大报告:“禀报老大,我们从书店弄来《舒克和贝塔历险记》了。”

“这么快!”老大又不信。

那老鼠说: “外边现在是咱们老鼠的天堂,不管咱们做什么,都是一路绿灯。”

老大说:“一定要让这种环境永远持续下去。书呢?”

“书太大,拿不进来,在车库里。”那老鼠说,“这本还只是《舒克和贝塔历险记》的前100集。据说共有366集。”

“100集能让我了解清楚他们?”老大问。

“不是中间的100集,是前100集。起源呀!光这1本就有448页。”那老鼠解释道。

“书拿不进洞没关系,我出去看。”老大说。

老大在保镖的护卫下,进入车库,他看见了地上的《舒克和贝塔历险记》。一个保镖给老大翻开书的封面。

老大这才想起自己不认识人类的文字。

“咱们家族里,有认他们的字的吗?”老大低声问身边的保镖。

“好像没有。”保镖说。

守着《舒克和贝塔历险记》,却不认识人类的文字,老大无计可施。

一个保镖给老大出计:“笼子里这只猫天天和人鬼混,没准儿认识人的文字。”

老大点头。他走到笼子跟前。

“鉴于你手里起码有我们8条鼠命,光是让你披麻戴孝还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老大逼视笼中猫,“我们决定让你偿命,活活烧死你。”

猫浑身哆嗦,他央求:“我那是……身不由己……如果你们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天天向……你们进贡食物……还给你们当保镖……”

老大说:“既然是这样,我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认识人类的文字吗?”

猫说:“认识一些……相当于小学四年级水平……”

老大示意手下将《舒克和贝塔历险记》搬到笼子前。

“你如果能把这本书给我念一边,我就特赦你.免你一死。”老大说。

绝处逢生的猫忙说:“我念,我念。”

四只老鼠将《舒克和贝塔历险记》竖起来,猫在笼子里诵读。

“舒克和贝塔历险记,郑渊洁著……”猫念道。

“这些不用念了,念正文。”老大不耐烦地挥挥手。

老鼠翻开第一页。

猫念道:“第1集,舒克生在一个名声不好的家庭里;舒克驾驶……”

“放屁,什么名声不好的家庭?这不是糟踏我们老鼠吗?”老大怒不可遏。

“书上是这么写的……”猫胆怯地说。

“你给改成舒克生在一个名声特好的家庭里,或者是舒克生在一个名声如日中天的老鼠家庭里。”老大说。

“我改、我改。”猫篡改郑渊洁的作品,“第1集,舒克生在一个名声如日中天的老鼠家庭里;舒克驾驶直升……”

老大满意了。

猫在笼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老鼠在笼子外边一页一页地翻书。老大聚精会神地听。

猫念得口于舌燥。最令猫痛苦的,不是肉体上的疲劳,而是精神上的摧残:这毕竟是一本称赞老鼠的书呀。身为猫,却要违心地读说老鼠好话的书,那种心灵上的痛苦,是难以描述的。猫想到了“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但他没勇气实践,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

鼠医从洞里出来,她问老大:“快到半个小时了,他快醒了,继续注射?”

老大说:“继续注射。”

猫想乘机休息会儿,老大不干。他已经听人丁迷:“快念。罗丘被冷饮店的人抓住了?”

猫用干涸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继续忍受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在猫诵读《舒克和贝塔历险记》期间,鼠医5次来向老大请示是否继续给贝塔注射镇静剂,老大都说继续注射。

猫终于念到了《舒克和贝塔历险记》第100集的最后一句话:“舒克驾驶直升机吊着贝塔的坦克,飞出了皮皮鲁家。等待他们的,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呢?你怎么不念了?我没让你停止呀?”老大质问猫。

猫有气无力地说:“完了。”

老大身边负责翻书的老鼠们合上书,其中一只老鼠告诉老大:“他把这本书全念完了。”

老大说:“没有结束呀!”

一只从书店回来的老鼠说:“咱们只有这100集,后边的咱们没有。”

老大愣了会儿神,然后对身边的老鼠说:“你们都跟我回去,咱们共商大计。”

一位保镖鼠指着瘫在笼子里的猫问老大:“给他点儿水喝吗?快渴死了。”

老大说:“给他点儿水,正常人一口气念400多页的书也受不了,何况是猫念说老鼠好话的书。”

同到洞里,老大直奔关押贝塔的房间,他用异样的眼光看贝塔。老大知道了贝塔的底细后,没法不对他另眼相看。

“怎么了?”鼠医问老大。

“他值得人类这么找他。”老大说,“咱们一定不能放过他,这是天上往下掉馅饼的事。”

第365集

老大冒充臭球的后代;

贝塔为救命恩人两肋插刀

老大问鼠医:“贝塔离苏醒还有多长时间?”

“我在10分钟前又给他打了一针,他大约20分钟后醒。”鼠医说。

老大说:“不用再打了,咱们用这20分钟制定出对付他的计策。”

老大命令保镖鼠将家族中比较聪明的老鼠召集起来,商议大政方针。

老大定调:“你们都知道了,人类为了找这只叫贝塔的老鼠,竟然把猫都关起来了。同样是老鼠,凭什么他舒克和贝塔能受人敬重,而咱们却遭人唾弃。”

“太不公平了!”

“咱们也要过舒克和贝塔的日子!”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老鼠们七嘴八舌。

老大说:“没有猫和蛇的日子确实好,咱们要求不高,只要身边没有猫和蛇就行。我想利用贝塔在咱们手里这个优势,达到这个目的。弟兄们出出主意。”

一只老鼠说:“确实机会难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建议咱们拿贝塔当人质长期关押,只要他们找不到贝塔,就不会放猫。咱们就能一直过没有猫的太平日子。”

“好主意!咱们还可以向找贝塔的警察下战书,如果他们不在24小时内把50平方公里内的猫斩尽杀绝,咱们就处决贝塔。他们保准乖乖地昕咱们的活杀猫。等他们杀完了猫,咱们再强迫他们杀蛇,杀完了蛇,咱们再命令他们杀鼠药厂厂长.”

“咱们还可以命令他们把舒克送过来,有两个人质在手,万一死了一个咱们还可以左右局势。”

老鼠们越说越激动。

老大很是兴奋。

“我觉得来硬的咱们不是舒克和贝塔的对手。”一只老鼠说,“刚才我给那猫翻书,把《舒克和贝塔历险记》前100集听了一遍,我认为舒克和贝塔非同小可,咱们和他俩硬碰硬,弄不好会引火烧身。”

老大沉思,然后点头。

“依你说,咱们放了他?”老大问。

“怎么能放了?您的话,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咱们得吃他。”那老鼠说。

“你的意思?”老大问。

“咱们来个以柔克刚,骗他。原先人类互相看不顺眼,就打就掐,如今不了。如今人类流行骗,互相骗。”

“你说咱们怎么骗他?”老大问。

“我刚才从《舒克和贝塔历险记》里听到有个叫臭球的老鼠,这个臭球和舒克贝塔的关系不一般。”

“投错。”老大说。

“您可以冒充是臭球的后代,舒克和贝塔见过臭球的一个后代,那小子还转交给臭球留给舒克和贝塔的一辆摩托车。你就说自己是臭球那个后代的后代。”

老大眼睛亮了。

“光这还不够,你还要说是您从铁路旁边救了贝塔,当时有一只猫要吃昏迷的贝塔,是您和猫搏斗,救了他的命。如果您能忍受皮肉之苦,给自己身上弄点儿猫伤,他就更坚信不疑了。如果贝塔真像书上说的那样,他肯定感激您。加上您又是臭球的后代。您就可以提条件了:托贝塔请求人类净化咱们的周边环境,禁止养猫。”

“这主意绝了。”老大说,“为了咱们能过上好日子,我不怕疼,我就让车库里那只猫在我身上抓几把。”

“老大万岁!”

“向老大学习!”

“向老大致敬!”

老鼠们发自内心地喊叫。

鼠医过来说:“你们要抓紧,他快醒了。”

老大站起来往洞口跑:“我去让猫抓。”

保镖们尾随。

老大对笼子里的猫说:“你在我身上使劲抓!”

猫吓坏了,说:“我愿意再念一遍《舒克和贝塔历险记》,连续集都念,一口水不喝……”

一个保镖鼠对猫说:“让你抓你就抓,不抓杀了你。快点儿!”

老大将胳膊伸进笼子。

猫往后躲。

“你抓不抓?贝塔都快醒了!你再不抓我往你身上倒汽油了?”老大急了。

猫不知所措。

“拿汽油去!”老大喊叫。

“我抓……”猫说。他想反正也是死,不如在死前出口恶气。

老大把两条胳膊都伸进笼子。

猫张开锋利的爪子,他用力抓老大的胳膊,血流如注。疼得老大惨叫。

老大收回伤痕累累的胳膊,部下将老大抬回洞里。

老大让手下给贝塔松绑,再将贝塔抬到老大的床上。老大坐在贝塔身边,等他苏醒。

“他快醒了?”老大问鼠医。

“马上就醒。”鼠医说,“您的台词都背好了?”

老大点头。

贝塔动了动身体。

鼠医冲老大努努嘴,意思是让老大做好准备,贝塔醒了。

老大恭恭敬敬地坐在床边,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贝塔睁开眼睛,他看四周。床边是两只老鼠,公母各一只。

“这是什么地方?”贝塔问同胞,

“他醒了!他总算醒了!他没有生命危险了!”老大热泪盈眶。

尽管鼠医觉得老大的表演有点儿过,可她只能配合演出。

“多亏你救了他,可你自己……”鼠医哽咽。

贝塔想起自己是被王雷斗从车窗扔了出来。

“你们是谁?”贝塔问。

“我叫臭蛋,是此地老鼠家族的酋长,她是我们的医生。”老大说。

鼠医对贝塔说:“臭蛋外出时,看见一只猫正准备吃你,他带领保镖同猫搏斗。”

鼠医故意看老大胳膊上的伤。

贝塔一眼就认出老大胳膊上的伤是猫抓的。

“谢谢你救了我。”贝塔对老大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大作腼腆状。

“我们没见过你,你从哪儿来?怎么会落到猫手里?”鼠医问贝塔。

“我从火车上掉下来的,摔昏了。不然我不会被猫抓住的。”贝塔说。

‘你叫什么名字?”鼠医问。

“我叫贝塔。”贝塔说。

老大一蹦而起:“您是贝塔叔叔?!不,贝塔爷爷?!不,贝塔祖宗?!”

“你?”贝塔不知救命恩人怎么了。

“我是臭球的后代呀!贝塔爷爷,这难道是真的吗?您真的是开坦克的贝塔?”老大激动得不能自已。

贝塔吃惊:“你是臭球的后代?怎么会?”

老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的祖宗臭球被人类的灭鼠队杀害后,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将一辆摩托车转交给了您和舒克爷爷,您还记得吗?您别是冒充的贝塔吧?”

“我是真贝塔。”

“那您不可能不记得摩托车的事。”老大说。

“我记得。”

“您如果真的是贝塔爷爷,那舒克爷爷呢?难道舒克爷爷已经作古了吗?”老大痛哭。

“你舒克爷爷还健在,你别哭了。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臭球的后代!”贝塔感慨。

“如果你祖宗知道你救了贝塔的命,他们九泉之下不定怎么高兴呢!”鼠医对老大说。

“那是那是。”老大说。

“虎父无犬子呀!”贝塔说,“臭球是出类拔萃的老鼠精英。他死得可惜了。你们生活得怎么样?吃得饱吗?”

“基本上吃不到东西。”老大哭丧着脸说, “这地方猫很多,他们不让我们吃东西。不过我们不怕,祖先传给我们一样法宝,拿布口袋装香味儿,饿了就闻闻。”

贝塔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我当年教给你祖宗臭球的办法。你们还在沿用!”

贝塔情不自禁地拥抱老大。

“啊呀,疼,”老大护着自己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碰到了你的伤口。”贝塔松开老大。

这时,一只保镖鼠进来:“报告臭蛋老大,外边有情况。”

老大说:“你说吧。”

保镖鼠故意看贝塔。

老大说:“你说吧,他是自己人。”

保镖鼠说:“外边有很多警察,在找一只叫贝塔的老鼠。警察还把猫都关起来了,说是怕猫伤害那只老鼠。”

“警察找您?还把猫关了起来?”老大不解地看贝塔。

“是这样,我和舒克乘坐火车时,帮警察抓逃犯。我被逃犯扔出了车窗。我估计是抓住了逃犯,舒克要求警察帮助他找我。”贝塔说。

“我派手下送您去。”老大说:

“弟兄们万一碰到猫怎么办?”鼠医说。

“那也得送贝塔爷爷,我亲自去,刀山火海也要去。”老大说。

贝塔说:“我走了,你怎么办?”

老大装傻:“什么我怎么办?”

“继续闻香味儿饿肚子?”贝塔说。

“我们习惯了,贝塔爷爷您别挂念我们。”老大说。

鼠医欲言又止:“有句话……”

“你说。”贝塔说。

“如果由您出面请求当地警方把猫都禁了,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贝塔爷爷的面子大,既然警察能禁狗,就也能禁猫。”鼠医说。

“放肆!你怎么敢为难贝塔爷爷!休得无礼!”老大呵斥鼠医。

“她说得有道理,我正想用什么办法改变你们的生活状况呢。别说你们救了我的命,单凭你是臭球的后代这一条,我也要为你们两肋插刀。”贝塔说。

老大说:“这是不可能的,人类怎么会昕您的?”

贝塔笑了:“你还不了解我和舒克的能量。我现在就去找舒克,找到舒克后,他一听说你是臭球的后裔,肯定百感交集。我和舒克共同向警方提出在本地禁猫的要求,警方不会拒绝。你们不知道我们协助警方抓到的是什么级别的逃犯。”

老大说:“肯定是天皇巨星级的。”

贝塔哈哈大笑:“你真不愧是臭球的传人,幽默,形容逃犯用天皇巨星这种词。”

“我们孤陋寡闻,让贝塔爷爷见笑了。”老大说。

贝塔说:“我该走了,要不舒克会急坏的。”

“爷爷,您身上还有摔伤,我们用担架抬您去。”老大说。

“那倒不用,我能走。不过你应该跟我去见见舒克。”贝塔说。

“我送您去。”老大说。

 第366集

记者无事生非;

副部长不看重乌纱帽;

舒克和臭球的后代抱头痛哭;

禁猫法规有戏

下午,舒克在警车上对副部长说:“应该更大规模地搜寻贝塔。”

乘警王说: “一定要找到贝塔。”

副部长说:“我会尽最大努力。”

当地省公安厅厅长、地区公安局局长、县公安局局长和乡派出所所长都聚集在副部长身边。

副部长对省公安厅厅长说:“你再调2000名警察来,一寸一寸地再找一遍。”

见厅长站着不动,副部长问:“有困难?”

厅长说:“如果是抓逃犯,您命令我调遣两万人我都二话不说,可是为了找一只老鼠……”

副部长说:“我得纠正你一个误区,不是老鼠,是贝塔。是贝塔协助咱们抓住了王雷斗,咱们怎么能不找他?你不要怕犯错误,有我在,承担责任还轮不上你。”

厅长只得下命令调遣警力。

无数辆警车响着警笛满载着警察从四面八方开过来。

铁道两旁,成千上万的警察手拉手低头找贝塔。戴着嘴套的警犬仔细地闻嗅。

看到这壮观的场面,周文君热泪盈眶,

“贝塔就算牺牲,也值了。”黄晓伟说。

乘警王瞪黄晓伟:“不要说不吉利的话。贝塔不会死,要不怎么没有尸体?”

远处开来的一辆车引起了周文君的注意。

“那是电视台的车吧?”周文君说。

大家扭头看。

舒克说:“是电视台的车。有麻烦了。”

黄晓伟说:“电视台的车来了怎么会有麻烦?”

舒克说:“准是有记者得到了警察找贝塔的信息。对他们来说,这可是重大新闻。警察找逃犯不是新闻,警察找老鼠绝对是新闻。警察找老鼠的新闻披露后,找估计副部长的压力小不了。”

舒克判断的没错。当地电视台台长下午在卫生间大便时接到了新闻部主任的电话。

“你过10分钟再打过来。”台长不喜欢在付出的时候受到干扰。

“1分钟也不能耽误,特大新闻。”主任不让台长痛快。

“发生了死亡人数在500人以上的火灾?”台长顿时来了精神。

“不是火灾。”

“高速公路上100辆以上的汽车追尾?”台长一手拿电话手拽卫生纸。

“有数千名警察在铁路沿线……”

“警匪枪战?”台长提裤子。

“数千名警察在铁路边找一只老鼠。公安部副部长亲自督阵。据说警方还下令当地居民把猫都关起来。”

“警察找老鼠?毒品贩子把毒品藏进老鼠体内了?”

“目前不清楚。”

“你带上最王牌的记者赶紧去,不,你带上转播车,咱们要现场直播!我马上去台里安排,你随时 同我保持联系。警察找老鼠?太有意思了!美联社也抓不到这种新闻!”台长一边系裤子一边往楼下跑。

新闻部主任亲自扛着摄像机采访草丛里的警察。

“请问,你们是在找一只老鼠吗?”记者问一位警察。

“是的。”那警察头也不抬,继续找。

“警察为什么找老鼠?”

“我们是执行上边的命令。”

电视台播出警方找老鼠的新闻后,副部长接到了部长打给他的电话。

“怎么回事?你在指挥找老鼠?”部长劈头就问。

“是的。”副部长说。

“乱弹琴!”

“部长您昕我说,您听说过舒克和贝塔吧?”

“你不会跟我说你在找舒克和贝塔吧?”

“我就是在找贝塔。是贝塔协助咱们抓住王雷斗的,他被王雷斗从火车上扔了出去,至今生死不明。我不该找到他?”

“有这种事?”

“千真万确。”

“应该找。不过你要策略些,对外不要说是找老鼠,就说找重要的物证。全国都知道警方找老鼠,我很被动。”

“我真想派警察把那记者的摄像机砸了。”

“你敢?!”

这时,一名局长跑过来,他对副部长说:“找到了!”

副部长扔掉手中的电话。部长在地上喊:“找到了就快收兵!”

一名警察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纸盒子,纸盒子里有两只老鼠。

“怎么是两只?”副部长纳闷。

“我是贝塔,他是臭蛋。是他救了我。”贝塔对副部长说。

副部长接过纸盒子,他走到周文君们跟前,说:“舒克呢?让他看看这是不是贝塔。”

舒克从周文君口袋里出来,周文君将他放进纸盒子。

舒克和贝塔拥抱。大家鼓掌。

“你猜他是谁?你猜不出来。”贝塔指着老大问舒克。

舒克打量老大。他摇头。

“他是臭球的后代!是他夜里把我从猫嘴里救出来的。”贝塔说。

“他是臭球的后代?’’舒克愣了。

贝塔对老大说:“你还不快叫爷爷!”

“舒克爷爷!我叫臭蛋,是臭球的后代。”老大拿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气魄,只身闯龙潭虎穴为家族谋利益。

舒克一把将老大揽人怀中,与他抱头痛哭。

“这是真正的世纪拥抱。臭蛋是臭球的第87代孙。”贝塔对大家说。

副部长对老大说:“谢谢你救了贝塔。”

贝塔对副部长说:“臭蛋生活得很清苦,基本上吃不到东西。”

“怎么会?这里应该是小康了呀!”乘警王说。

“猫老欺负他们。”贝塔说。

大家沉默了。

贝塔对副部长说:“我和舒克想向您提个小要求:在本地禁止养猫。给臭蛋们创造一个和平的生存环境。”

副部长为难地说:“禁止养猫,这不归我管呀!”

贝塔问:“禁止养狗归您管吗?”

“狗归我管。”副部长说。

“猫和狗应该算是一类,都是人类的宠物。既然狗归警察管,猫也理所当然归警察管。”贝塔说。

“有道理。”副部长对舒克和贝塔说,“我答应你们的这个要求,我会尽全力在本地禁猫。”

“到了告别的时候了。”舒克对大家说,“我和贝塔该和黄晓伟上路了。”

副部长说:“我派警车走高速公路送你们去黄晓伟家。”

舒克、贝塔和黄晓伟乘坐警车绝尘而去,一路风驰电掣。

创作于1982年——2000年